上她的东西,秋意浓犹豫中点了点头。
一行人往别墅出发。
李业他们之前去过姚任晗的叠加别墅,见到宁爵西的别墅不由的连连惊叹,吊儿郎当道:“靠,这大别墅比老大家大上十倍都不止,意浓,你以前就住这儿?这么壕的前夫你给放过了,可惜可惜!”
“你小子废什么话!快干活!”姚任晗朝着李业的屁股狠跩了两下。
李业手里抱着画又要去捂被踢的开花的屁股,疼哎哟了一声:“老大,你真踢啊,我这不是跟秋大美女开个玩笑嘛。”
秋意浓倒不介意被调侃,她主要是心疼她的画,幸好李业抱得牢,没把画摔到地上。
几个男同事加上宁爵西一起,没一会功夫就搬进了一楼走廊最里面的房间,这个房间是个琴房,除了一架钢琴,空无一物,刚好可以摆画,位置又朝南,所以也不用担心潮湿的问题。
秋意浓挺满意的,刚好秋画打电话过来,问了画展的问题,她便讲了一些,听到反响不错,秋画挺高兴的。
然后秋画又告诉她一些最近发生的事:“姐姐,那个安浅又打电话来了,她说话好难听,我没理她,直接挂了。”
“嗯,画儿做得对,别理她。”秋意浓为妹妹的机智而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