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不到糖的孩子,瞬间回忆起在病房内被他压在椅子里放肆亲吻的画面。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羞涩的曲了曲,考虑了一下乖巧的说:“那你过来好不好?我把车停下来等你。”
“嗯,你在哪条路上?”他的口气这才缓和一些。
她停下车,抬头看了眼路牌,报了街道名过去。
约十多分钟,旁边开过来一辆车,朝她按喇叭,她看了一眼。是辆新车,兰博基尼,果然如他所说,他的车全换了。
她重新启动车子,一个在前面开,一个跟在后面,抵达园林门口,所有的画全部搬了出来,放在姚任晗的房车后面。
“你打算放哪儿?”姚任晗看着后车厢叠得整整齐齐,满满当当的几十幅画,问秋意浓。
这倒是个头疼的问题,秋意浓之前光顾着怎么弄画展了。没考虑到这么全面,迟疑着:“我租的房子的客厅应该能放得下。”
“放我那儿。”另一道声音插进来。
宁爵西停好车过来,落地有声。
秋意浓正要摇头,宁爵西看她一眼,有条不紊道:“别墅地方大,你那个租的房子是和别人合租的,全部放上你的东西恐怕说不过去。”
话糙理不糙,那房子确实不适合全部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