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以后她应该常来,多陪陪妈妈。
妈妈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的躺了十多年,一定很寂寞,很想她和画儿。
乡下的风非常野,肆意吹着,秋意浓身上的大衣不足以抵御寒潮,鼻涕都冻出来了,轻轻吸了吸,目光不经意的看到墓碑前有块黑黑的地方,像是有人烧纸。从痕迹上来看,很新,像是有人来过。
谁?
她从记忆中搜索不到任何熟练的人,小时候妈妈不让她们出去玩,每天从早到晚都把院子的门关的紧紧的,院子周围是树林,没有邻居,长年与世隔绝。
想不到就没再想,她走出了墓园。
一步一回头,妈妈的脸从清晰到模糊,妈妈这一辈子只爱过一个男人,从她的角度看她觉得不值得,可是妈妈投入的是真感情,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以前她觉得妈妈傻,怎么明明知道那个男人不会为自己放下一切,还要执着的爱着。
如今,她懂了。
心里一旦住进一个人,就不能控制。
不是你压抑,你漠视,它就不存在。
就像仓央嘉措的诗那样:你爱,或许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就比如刚刚,她心中清楚,大脑却不能控制,依然说出了他给秦商商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