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她一直在否认妈妈的去世,否认这个事实。
恰如,她一直在否认那在长年笼罩在秦氏家族人头上的恐怖阴影。
她想摆脱它,想告诉自己,它并不存在,她可以永远无所负担的活着,像普通人一样活很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阵阵花香飘来,宁爵西手中捧着两束花,幽深的眸扫向墓碑。
墓碑上的女人非常年轻,大约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大眼睛,柳叶眉,菱形小嘴,笑容甜美温静,美艳绝伦,可以看得出来秋意浓的花容月貌完全继承于母亲。
他把其中一束放到秋意浓手里,于是径自蹲下身,把手中的另一束百合花摆到墓碑前,沉默了几秒,一言不发的离开。
秋意浓把手里的康乃馨放在百合花旁边,双膝跪在地上,指尖抚过妈妈的容颜,和记忆中妈妈的样子一模一样,妈妈是方圆百里最漂亮的女人,却也是最苦命的女人。
“妈妈,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我已经长大了,现在也有了工作,我能养活我自己……画儿现在过的很好,接下来我打算去接画儿,然后远走高飞……”
她断断续续说了一些,不太连贯,中途有多处停顿,原来以为有很多话。却没料到最后是这样的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