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水?我给你倒。”
“不用,你忙你的吧。”秋意浓摇头。
“那有什么事叫我。”杨娅这才走开。
呆呆的坐在座位上好半天,秋意浓才开始工作。
宁爵西从医院出来,没见到秋意浓的身影,他四处找了个遍,才发现她可能走了。
该死!
宁爵西抓了抓头发。
裴界开着车赶过来了,拍了拍宁爵西的肩幸灾乐祸的说:“怎么了?心情不好?你老婆呢?跑了?”
宁爵西看了眼裴界没说话。
裴界鄙夷的说道:“不过说真的,你那么推开她,直接跑去求商商,换作是别人恐怕早就发火了吧。她呢,不仅什么事没有还一声不吭,说好听点是识时务,说难听点她根本对你就不在乎,所以你对哪个女人好,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说你们这婚姻有什么意思,从头到尾都是你剃头担子一头热,你打算这么过一辈子?”
宁爵西脸色黑沉,双眼赤红,裴界却不依不饶继续道:“你说你这样有什么意思,我要是你我就休了她,重新娶我喜欢的,你和商商本来就是一对……”
裴界的话没说完,宁爵西突然挥拳上来,一下砸在裴界的眼睛上,裴界捂着疼痛的眼眶骂了句:“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