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很多记者,别走大门。”他伸手又来揽她的肩,这次她又下意识躲开。
他侧头皱眉看她,强势的再次搂上她的肩,一面扶她往旁边的侧门走一边低头锁住她低垂的小脸:“不高兴了?”
呵,何曾几时他宁大总裁也会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话?心虚么?
秋意浓不知道自己心底那一阵阵的揪痛从何而来。她只知道在这场婚姻里,她自始至终都是被动的一方,他说什么她就要照做,她没有权利反抗。
“没有啊,我的脚有点不舒服。”她感觉到眼底有点疼,脸埋的更低,把眼角的湿意逼回去,原来她还有眼泪,她一直以为她的眼泪几乎淌干了,原来还有。
“宁先生,商商找你,她说你有样东西落在她那儿了。”秦商商的经纪人从后面小跑过来。
宁爵西拧了拧眉,继而在秋意浓肩膀上按了按:“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
秋意浓咬唇没有出声。
等他走后,秋意浓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儿,她茫然,好半天才说了地址。
一瘸一拐的进公司,李业急忙跑过来:“怎么了这是?”想扶又觉得不太方便,遂叫来了美术组的杨娅。
杨娅把秋意浓扶到了座位上,“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