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最近工作有点累,他说要去度蜜月,我心想也好,所以想请假一周。抱歉了,可能我的工作要暂时麻烦你帮忙接管下。”
“工作方面没什么问题,我来搞定。”姚任晗欲言又止,但最终他也知道她不说,他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最后,姚任晗只说了一句话:“意浓,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禹朝终于有一天会站起来,到时候的回报是现在的十倍百倍。”
放下手机,秋意浓吹干了长发,热气把脸蛋吹的红扑扑的,眼前被雾气罩住,一时没看清,她在浴室门口摔了一跤。
膝盖上破皮了,流了一些血,她没有在意。也没有动手处理。
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她脚步一停,来到楼下在厨房里找了度数不低的白酒,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
冰冷呛人的液体灌进胃里,她甩了甩头,感觉到一些飘飘然,相信今晚能一觉到天亮,不用失眠了。
走进卧室的时候。里面灯都熄了,他睡下了。
她借着一点微光走到自己睡的床那头,拉开被子躺进去,挪进他的身边,伸手在被子里抱住他,在黑暗中缓慢的陈述一个事实:“我投资了禹朝,拿了安少给我的那五百万,我相信以后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