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我和你在一起吃的好住的好穿的好,不缺钱啊。怎么了?”
“没怎么。”他眸光温凉慵懒,意兴阑珊的样子,转而往外走。
秋意浓眨了眨眼,才想起他刚才话中的关键词:安以琛。
咬了下唇,她怎么给忘了,那支票是安以琛给她的,那么一大笔钱要兑现,银行方面不可能不支会安以琛一声。
绕了这一大圈,原来他还是知道了。
秋意浓一开始倒不觉得有什么,她拿钱投资,这钱还是她自己的,她自己劳动所得,不偷不抢,合理得来的。
就算他知道了,又怎样?
后来吹完头发出来,她心底冒出来一些想法。会不会是他不想让她在禹朝工作,于是动了手脚不让人投资禹朝,而她拿这五百万出来无疑是与他对着干?
原来是这样。
秋意浓在镜子前站了一会,低声一笑,从洗手台上拿了手机,拨了姚任晗的号码,告诉他,她可能要请假一周。
“出什么事了?”姚任晗也预感到了什么:“是不是那笔钱你老公知道了,办法可以再想,不能影响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银行现在关门了,明天我把钱再打给你……”
“不是。”秋意浓否认:“你不要多想,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