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笑的乖巧而温静,曾何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开怀大笑,亮的人睁不开眼。
司机正想问要不要把车开过去,一道幽暗的嗓音从后面传来:“开车。”
秋意浓回到家将近七点多,已经过了饭点。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说过晚上可能要加班,所以她在外面吃过饭才回来的。
家里佣人正在收拾东西,楼梯口摆了好几只行李箱。
她走回卧室,发现宁爵西已经回来了,靠在露台的躺椅上,手边摆了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摊开的文件。
“家里有客人要来住吗?”她边脱外套边问他。
露台上静了一会才传来轻描淡写的嗓音:“明天搬家。”
“明天?”她诧异了下,瞬间想起了什么,她曾无意中听到过宁誉安让方云眉暗示宁爵西,让他们搬出去住,想来就是明天了。
“哦,知道了。”她答应一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听到外面手机在响,她接起来,是麦烟青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不好。
“我有事出去一下。”她挂了电话,对露台上的宁爵西道。
外面没回声,她穿好外套,站在卧室中央又谨慎的解释道:“是烟青,我最好的朋友。她好象失恋了,挺难过的,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