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我认识她,她也认识我不是吗?不然她不会吃醋,以为我和你有什么。”秋意浓笑的狡黠。
姚任晗笑了:“你倒挺聪明。”
“不聪明怎么当你的军师。”她俏皮的接下话,又补充道:“爱情军师。”
姚任晗伸出手来揉了揉她头发顶,她一边笑着躲一边求饶:“别这么摸我,我感觉你在摸小猫小狗。”
“我没有摸小猫小狗的习惯。”姚任晗本来心情糟糕,经她这么一闹,心情舒畅了很多,故意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改个外号叫秋小猫。”
“噗!有你这么当老大的吗?随便给下属乱起外号。”秋意浓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转着眼珠子笑着抗议道:“你要是真想给我起外号,我也给你起一个,姚子,窑子,哈哈……”
姚任晗一头黑线,又要来揉她的头,被她笑着躲开了。
宁爵西的车经过商业街,前面大堵车,车子慢慢停下来等候。
司机眼尖看到坐在街边阳伞下的秋意浓,对后面的宁爵西道:“是太太。”
宁爵西正在讲电话,闻言转过头,果然看到秋意浓的身影,她靠在一张藤椅里与人说笑,脸上的笑容满到快溢出来了。
在他面前,她向来小心翼翼,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