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孙老太的肩,微微一笑,道:“日子不都是这样往前过的么,他们重要长大的,何况,娘你看这面前的两个,一眨眼也都长了了呢!”
锦曦默默的看着孙老太手里的破蒲扇,那把蒲扇,早已不再是一把单纯的蒲扇了,是回忆里,艰难清贫岁月中,一家人相依相偎的温馨。忆苦才能思甜,锦曦相信,不管日后孙家如何的富足,那段相依相偎的清贫岁月,也将永远铭刻在孙老太她们的记忆深处,直到永远。
“娘。不管柔儿长多大,哪怕长大九十九岁,娘都始终是娘。”锦柔很认真的道,这孩子气的话又顷刻间挥散了屋子里淡淡的惆怅和失落,孙二虎也从后面洗完脸赶了过来,大家伙坐在一起喝茶歇息。
歇息了一会,孙氏便起身要去灶房张罗晌午饭,才刚刚站起身,突然又坐了下来,整个人靠在椅子上。脸微微的扭到了一块。
“玉真,你怎么了?”孙老太担心的问:“是不是先前热到了?”
锦柔和孙二虎皆担心的看向靠坐在那,脸孔有些扭曲的孙氏。不知道是怎么了。
“没,没事,怕是坐久了一会腿又抽筋了,你们别怕。”孙氏吃力道,半截身子明显都有些僵硬。
锦曦忙地让锦柔去屋里拿来一瓶花露油。坐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