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当做柴禾烧了吧。”锦曦道,又看了一眼孙老太手里这扇子一看就是很有些年头的样子,扇面破损开裂的,简直能跟济公手里的那把扇子相媲美。
“裂开了也能用,这把扇子可是跟了我好些年头呢,我可舍不得丢!”孙老太道,像护宝一样护在那扇子,生怕锦曦真给拿去添了灶火。
锦曦看着孙老太这样,抿着嘴低低笑了。
孙氏拍了下锦曦的肩,看了眼孙老太,柔声道:“那时候家里清贫,这把蒲扇还是你嘎公从镇上带回来的,你嘎婆怕弄坏了,就拿布条围着这扇子周边用针线给定了一圈,我还记得,那时候过夏天,天都黑了你嘎婆和我还在地里干活,你舅舅幼小,都是你小姨带着。我和你嘎婆天黑还没收工,你小姨就抱着你舅舅坐在门口,拿着这把蒲扇给他打风赶蚊子。青老布的蚊帐闷气,还破了好几个洞,你嘎婆夜里睡得极少,就坐在床边拿着这把扇子,给你小姨和舅舅打风,我夜里起来喝水,看到最多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孙氏说完,目光柔柔的落在孙老太手里的蒲扇上面,孙老太也是满脸感慨的摸着自己手里的破蒲扇,叹息道:“这一转眼啊,都过去好些年了,玉霞出嫁,玉宝眼瞅着也长大了,日子过得可真快啊!”
孙氏温婉的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