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灼灼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姑娘。这块坠子。是你自己的吗?若是。那又是何人给你的?”陈医正问。
桃枝满心里都是羞涩窘迫,被锦曦看了笑话,她不介意。她如今都敢当着锦曦的面说自己跟粱礼胜的那些话。但是要她当着阿财,当着林儿,当着陈医正的面,道出那块坠子的由来,打死也抹不开面子来。
陈医正激动的声音和手一起颤抖,满脸急切的看着桃枝,再次询问了一遍。
桃枝极其内敛的性子上来,真把陈医正给急坏了,他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锦曦看着这一幕,越发的肯定这块坠子对于陈医正,必然是有着很特殊的意义。越特殊就越好,那让他给桃枝诊断顽疾的可能性就越大,想到这里,锦曦心里最大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这趟来县城,还真是有戏!
“姑娘,你就别跟那咬唇了,快老老实实告儿我家师父吧!要不是我家师父救你,这会子你早中暑没命了。你可晓得,清新解毒丸那是我家师父的秘方,一颗要值一两银子呢!”药童林儿在一旁忍不住插腔道。
“林儿,休得逼迫她。”陈医正反倒不满的叱呵了一声那药童,又安抚桃枝道:“姑娘,你莫怕,老夫没有恶意。只是这块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