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我想到了一位故人,我们已经有几十年没有相见!”
陈医正言辞恳切的说着,看着须发皆白的他,有些怅然落寞的重新跌坐回椅子里,桃枝忍不住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锦曦。
坠子如今是桃枝的,怎么得来的,锦曦不能越俎代庖的说,因为这是定情之物,不是一般的东西。要不要跟外人说,这得由桃枝自个全权决定,锦曦完全尊重她的个人。因为,就算梁愈忠和锦柔他们,也都不知道粱礼胜将定情之物交给了桃枝。
桃枝点了点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垂下眼对陈医正道:“实不相瞒,这块坠子,是别人送给我的……定亲之物。”
相比较定亲之物,陈医正的关注力很明显在那“别人”上面。
“是谁送给你的?”他紧接着追问,激动的再次要站起来。
“是、是、是她的二堂哥。”桃枝咬着唇,瞟了眼锦曦,从口里低低咬出这几个字。
陈医正目光如炬的转向桃枝身旁正坐着喝茶的锦曦,急问:“姑娘,敢问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回大人话,我叫粱锦曦,望海县长桥镇金鸡山村人氏。”锦曦抿了一口茶,清声干脆的道。
陈医正身子猛地一僵,道:“你、你说你姓梁?那你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