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松手,却“呸”了一口,“我连儿子都不想要了,我还要孙子干嘛?我吃饱了撑的么?你这个不孝子!”
“妈,您别生气啊,今晚这事儿怨我,我知错了,您可别气出个好歹来,注意一下血压,不然等我百年后到地下见到姨妈,就真不好交待了!”倪朗一个头两个大,细声软语不停的说好话。
乔念手抚着心口,长长的呼气,“老妈可以饶了你,但你得老实交待,你表哥去而复返是为了什么?同来的警察可是说,阿乔是从外面冲进酒吧大火里的!”
“我也不清楚啊,表哥就只说是手机忘在酒吧了,他跑回去也确实是为了找手机。”倪朗皱眉道。
乔念作思考状,条理的分析,“手机值几个钱啊?别说一个手机忘记带,就是几千万忘记带,也比不上人命重要啊!你表哥不是傻子,他不可能不懂这个理儿,那么只能说明,他那手机上有极其重要的东西,如此才能让他不顾危险的冲回火海!”
“可是能有什么?”倪朗想不通,继而烦燥的挠头,“表哥这个人,真是深沉的令人难以捉摸!”
“姑妈!倪朗!”
乔毓帆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两人扭头,乔毓帆招手道:“表哥出来了,手术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