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只扫一眼,他便欢呼起来,“表哥!”
许靳乔是被人抬出来的,他尚未昏迷,但背部惨遭酒吧吊顶砸中,伤势不轻,倪朗疾冲过去,焦急又心疼的责备道,“表哥,你想吓死我么?不就一个破手机,你干嘛回去找?我要告诉外公,让外公收拾你!”
“幸好找到了。”许靳乔右手掌心紧紧捏着手机,背部很痛,可唇角却几不可见的勾起了淡淡的笑弧。
倪朗气得真想跳楼,医护人员把救护担架抬了过来,他帮着把人抬上去,跟着一并上了救护车,在警笛声中,救护车呼啸着往医院开去!
……
深夜,十二点。
医院手术室外,涌满了人。
乔家一家子人,能赶来的几乎全赶来了,一个个揪心的等待着。
乔念拧着倪朗的耳朵,将他拉扯到僻静的角落,厉声斥责着,“表哥是你姨妈唯一的儿子,你知不知道?他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有脸见你姨妈?叫你不准混酒吧,你再混啊,你个臭小子,这下出事了吧?悔得肠子比帽子还绿,是不是?”
“妈,你再揪我就成猪八戒的耳朵了!”倪朗郁闷的抽搐着俊脸,“好歹您顾忌一下我的形象好么?万一找不到媳妇儿,您就抱不上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