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带到了这个破败的小院子,处处都透着十足的诡异!
“你如今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与你一道那个丫头被卖了!”
沙哑的声音靠近几分,苍老的眼睛盯着她,眼神挑剔又不悦,仿佛她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卖了?卖到哪儿去了?”
南瑾瑜挑了下眉,扶着椅子缓缓地坐了下来。
这屋子虽破败,但是听着周围依旧吵杂,说明她们并没有出城,这院子许是位于闹市区的某一处,整个燕京也只有南城符合这样的格局。
“烟花巷。”
老头儿翻了个白眼,似乎对南瑾瑜反客为主狐假虎威的模样十分不爽。
死到临头还嘴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噗嗤!”
南瑾瑜忍不住摇头,见桌上放了个崭新的羊脂玉茶盏,随手拎了茶壶便往嘴里倒。
她一上马车便觉得十分困倦,所以这老头给的药估摸是在马车中,若是这样的话,那青衣必定无事,否则以她的功夫,决计不可能半点儿比被人察觉。
光天化日的,想神不知鬼不觉抢劫一辆马车是极为不易的,因此只剩下一种可能……
“笑什么笑?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拿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