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您凡是小心些。”
绿梢知道南瑾瑜心疼她一直干活累了,心里暖暖的。
南瑾瑜领着青衣出了门,破了的小马车也已经被柳青青换成了崭新的,瞧着比先前的倒是宽敞得多。
“姑娘咱们现在去哪儿?”
青衣不知道之前主子与姑娘之间如何了,所以不敢多问。
“去秦王府。”
南瑾瑜吩咐完,靠在马车后座上阖上了眼。
混沌之间,她仿佛梦见了那个熟悉的世界,不算太好的空气听着熟悉的乡音,嘴角忍不住缓缓上扬。
嘭!
钝痛从腿部传来,睡得正香的南瑾瑜猛地睁开眼,顿时有几分发懵。
“什么鬼?我在哪儿?”
这是一个破茅草房,低矮的院子破旧的陈设,以及散发着浓厚药味的大锅,没有什么可怖的东西,却哪儿那儿都让人觉得不对劲……
“哟!醒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南瑾瑜惊得往前一蹦,下一秒整个人便觉得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
“你是何人?青衣呢?”
南瑾瑜蹙眉,扶着桌子站稳,不动声色打量着对面站着的人。
一声不响便能将青衣放倒,并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