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放她下来。
槐子说你就背着菊花吧,我上去就好了。
于是那个七八岁的男孩就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吐沫,三两下爬上树,掏了鸟蛋放在怀里。他下来的时候却滑了手,急忙中拽住了一根枝桠,扯得那树枝弯曲下垂,离地近了,这才没有摔狠,又因为护着鸟蛋,到底还是跌了一个屁股蹲,被刺割破了手臂。
她眼泪汪汪地从青木的背上挣下来,问,槐子哥你屁股疼么?
槐子满不在乎地说道,一点也不疼。
那天的鸟蛋煮熟后,她吃了三个,张槐带了两个回家给张杨吃了。
那个小女孩的世界是单调的封闭的,除了哥哥,她最盼望的就是张槐带着杨子弟弟过来玩。她常常的坐在门槛上,望着那条村路想道,槐子哥哥咋还不来哩?张婶子家很忙么?
要是槐子带张杨过来了,她也晓得护着让着杨子。
每当吃东西的时候,槐子总是对小小的杨子说道,你少吃些,菊花姐姐是女娃,你要让她一点。
这样的一份感情,已经分不清是亲情还是爱情了,张槐对她是意义非凡的,根本就是另外一个哥哥。
人们都以为她想嫁给张槐,其实她虽然一心一意地惦念喜欢他,却根本就没有奢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