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那山沟又不远,要是我有空也跟你们去瞧。山上还有啥野果树,都弄些回来栽。唉!那野桃子的味儿确实好,皮上面都是些麻点子,用手一掰桃子就分开两半。我那回吃了好多哩,后来还闹肚子。”她回味地咂巴了下嘴。
张槐愕然地瞧着她——都记得?
他没注意掩饰自己的神情,那愕然的表情就落到了抬眼看他的菊花眼中,就听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时候都是到处瞎摸的。有一回你想吃蛋,你哥哥背着你,我就上树掏鸟蛋,还掉下来了哩。你记得么?”
菊花警惕起来,这小子想干嘛?
莫不是发现自己不一样了?
她努力地回忆,果然又找到了掏鸟蛋的事情。
这时,她忽然觉得自己从不曾好好地翻寻和体会原来菊花的记忆,她跟别人一样忽略了这个小女孩的内心世界,所知道的也就是她很乖巧勤快而已。
当初,她也只是跟放电影快镜头一样扫了一遍这记忆,对自己所处的环境做了大概的了解,至于记忆中的其他则根本没兴趣关注。
她四岁的时候,吃了一个鸡蛋,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咂巴着小嘴,于是青木就跟槐子一起去掏鸟蛋。
在那棵树下,荆棘灌木丛生,青木背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