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绾发的白玉簪,顺滑的头发瞬间散了一背。
他拿了床头柜上的一根宽布带,松松的在长发中间绑了,然后坐在床上脱鞋。这时候才缓慢而又平静地说:“可以了,你可以走了。”
林婉儿往里面挪了挪,翻身趴着,头枕着自己交叠的手背,喜笑颜开道:“我觉得还不可以,还需要再暖一会儿。我这个人有个优点,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把它做到最好。你不用管我。等我觉得暖好了,自己悄悄地走。”
微弱的灯光轻摇。
王嗣同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累,不想再和她争论。
探身吹灭了灯。
扯了被角躺下。
林婉儿虽然装的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其实心里如打鼓一样的咚咚跳。
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单独在一起,还是夜里,还是在床上,自己还没穿多少衣服,而且灯已经熄了。
林婉儿咬着下唇,悄悄的往里面挪一点,又挪一点。
王嗣同面朝外侧。
他感觉到被子微微的在动,起初以后是她凑过来了,已经做好了随时起身的准备。
等一会儿不见动静,再等一会儿仍不见动静。
等的他保持侧身的姿势有些累了,翻身平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