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那你先去把被窝暖暖。”
“好咧.......”
话未落,人已经蹿到了他前面,再一转眼,已经坐在了床上,一边脱着鞋子,一边冲他笑道:“我洗过了。”
橘黄的灯光映在她漂亮的小脸上,打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深更半夜,他的床上坐着一个笑意炎炎的好看女子。
王嗣同:“......”
方才难道不是她故作声势?这是要来真的?
林婉儿生怕他改变主意,动作很快。王嗣同还没想好措词,怎么说才显得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的让她离开。
她已经脱的只剩下白棉布的里衣,躺在床上,掀被盖上了。
王嗣同表面洒脱淡然,内心其实是一个很自负的人。
他一向认为,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是难以处理的。
可眼下的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自己去别的地方睡?这和失败逃跑有什么区别。
让她走?衣服已经脱了。肯定没那么容易撵走。死赖着不走的话,把她抱起扔出去?
不是君子作为吧?
是他说的让她暖被窝的。
王嗣同垂着眼皮,把外衣脱了,挂在床尾深红色的木架上。又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