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缓过神之后才将床头上的钱包拿起来,在装了各种卡的夹层里找到一只避孕套。
浅橙色方形的铝箔,印著几行夹杂中文日语,正中画了一只微笑着的小天使,下面瓢逸精致的花体写着“O4 Raphael”,看上去竟意外的可爱。但是阮衿却觉得心脏一阵阵缩紧,这一看就是某个系列特殊的纪念版产品。
不是一整盒全新的,而是使用过的,搁钱包里方便下次再用的,一盒之中的第1只。
阮衿捏着这只避孕套,有些异常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只觉得之前唱戏发哑的嗓子再度疼痛瘙痒起来,像是有虫爬过,而正在汹涌发情的身体居然也开始逐渐降温。
即使说李隅的信息素仍使他这截枯木泡在雨水中情动不已。
撕包装的时候手也在发抖,他扯开一个小口,不知怎么的再怎么也不能继续不下去了。
发情Omega无异于一滩烂泥,除了挨操之外什么也做不到了。李隅看着他把那个避孕套咬在牙齿上,像小兽一样不熟练地用牙去撕扯。
忽然就生出了极大的烦躁,他已经等太久了,从等阮衿脱毛衣,脱裤子再到他撕开避孕套,好像过去了有十年之久一样。
他觉得自己装模作样的,到底还戴什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