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都设了机关。
遇到危险时,她能从机关进入密道,里面有提前准备好的东西,能够她在密道生活几天。
陆宴北带她走过那些密道,她很熟悉。
只是,假借这传信的,到底是什么人?
陆建南,亦或是其它仇敌?
佣人转身下去了,她坐在床边,一手按着机关处,犹豫着要不要“消失”。
正踌躇间,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她吓了一跳,毫不犹豫地拨动了机关,从床后打开的“门缝”里下了密道。
见暗门落定之后,她顺着密道向下。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有些慌张,但想到陆宴北那边得了消息应该会很快派人赶来,她又稍稍安定了些。
庭院里。
阁楼的暗卫同来的几名副官对峙着。
枪声像一个信号,顿时引来更多的杀手。
原本还高悬在半空的圆月,顷刻间被乌云遮盖了住。
一会儿的功夫,电闪雷鸣。
“不想死的话,就交出那女人!”来者吆喝道,手里的枪在雨幕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暗卫牺牲了一人,但信号已经发出,镇上的兄弟很快就会赶到。
“你们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