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但人也许久没出现了。
已经几个月不曾见他发病的样子,她也不知经过换血治疗之后,他体内的毒性到底有没有得到遏制。
他不肯去找女人解毒,这些日子便肯定是靠着死撑硬扛。
他得受多大的罪?!
迷糊间,楼下传来汽车声响。
她蓦地睁开眼眸,坐起身来。
很快,有佣人上前来道:“苏医生,督军的副官来了,说是接您过去一趟,给督军治病。”
苏黎想着陆宴北今晚毒性发作,几乎是在听到佣人这话的一瞬间,便起身了。
然而,没等她下楼,却突然想起一事。
“督军身边的副官?”
“嗯……”
“魏副官吗?”
佣人想了想,摇头:“不是的。”
不是?
苏黎顿时多了个心眼。
她一住过来,陆宴北便说了,在这里不可轻信任何人的话。
若有事发生,他自己不能前来的话,也会派魏寻或德叔过来。
“你去告诉他们,我今天不舒服,让督军去请军医为他治疗。”
苏黎吩咐完,压着慌乱的心跳,又回到床边。
这处阁楼,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