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体会的透彻。
陆宴北知道疼,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再次问道:“你说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黎瞪他一眼,没好气:“我跟你没关系!”
男人扯唇,“可别人都不这么想。”
女人于是更气。
原本想说的话,这会儿又不想说了。
反正说与不说,他都已经知道了。
陆宴北见她孩子气一般,说发火就发火,无奈地笑了笑,微微摇头。
他第一次帮女人包扎伤口,拿惯了枪械的那双手,捏着细软的纱布时,却有点笨手笨脚。
“你这样绑太松了,一会儿就会散开。”
苏黎实在看不下去,淡淡地提醒。
陆宴北瞧了她一眼,低声:“我怕系紧了你又喊疼。”
她抿着唇,突然就不说话了。
这人,短短几日变化很大,跟以前判若两人,她时常觉得不适应。
终于弄好了,她举起手看着被他包成了粽子的手指,竟有点哭笑不得。
陆宴北也知道自己包的不好,惯常冷峻威严的脸色,竟有点点不自在。
“我又不是医生,能包成这样不错了。”
他准备收起医药箱,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