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此时的罂粟男既不复昨晚的激狂,也没有伪装的尔雅,整个人散发着沉稳的王者之气。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种出类拔萃的气质?
此刻,罂粟男对面,胡佳衣穿着他标志性的丝质风衣,衣摆在身后飘啊飘的,风华绝代地倚在他那辆和他的人一样骚包的火红的法拉利车头,正风情万种地朝着罂粟男招手。
罂粟男车朝着他走去,正要开口说话,忽然扭头看向蓝草心的方向。目光透过极暗的车膜,蓝草心依然感到心头一寒,心中油然而生面对死神的感觉!
蓝草心心头一阵乱跳,好诡异!太可怕了!
罂粟男朝着车里隐约的女人身影,深邃的俊目危险地眯起:“你的床伴?”
“怎么可能!我怎么能带我那些小甜心来见你呢?万一她们被你勾引抛弃了我,我会很没面子的好不好?”胡佳衣故意大惊小怪地夸张大叫,“这可是我刚刚捡到的宝!我刚刚收入门的唯一传承弟子!”
罂粟男的表情似是有些惊讶,之后再看向蓝草心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蓝草心皱眉。为什么胡佳衣说她是他的传承弟子,罂粟男听了这话就看她像是死人?做胡佳衣的弟子,难道还有什么生死考验吗?
车外,罂粟男不再理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