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乖乖上车,然后安安静静地坐直到车子驶出好远还没有半句问话之后,前排的两个男人各自有了怎样精彩的表情。
车子在闹市区一处商厦的地停车场停,司机车之前有意无意很有意味地看了蓝草心一眼,之后敏捷地在夜幕中三两步就不见了。
胡佳衣这才轻轻呼了一口气,回头风情万种地冲蓝草心一笑,慢慢地说道:“小草草,要听话哦!”说完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去车头,背朝车身靠着,像是守护,又像是在等人。
蓝草心微蹙眉头,什么意思?
蓝草心正在琢磨,一辆她不认识牌子的车子已经疾驰进大厦地停车场,一个蓝草心化成灰都忘不掉的男人走车来。蓝草心一抬头在车里看见这个男人,顿时呼吸骤停。
虽然他现在戴着那张温润的面具。但蓝草心依然微微发抖。她死都没想到自己逃走才两个小时都不到,就又自动跑回了罂粟男的面前。
送她回家时,胡佳衣就告诉过她,这个男人的身份非同一般,而且性格冷厉非常,千万千万不能让这男人知道今晚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否则她一定会死!
虽然她不太明白为什么,但胡佳衣那时的神态非常认真,她相信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疑惑带着好奇地看向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