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她再吃一遍,可是也知道她确实辛苦了,昨天婚礼受的累还没缓过来呢!
听着媳妇儿撒着娇要他心疼她,他怎么再忍心只顾自己享受?于是从她体内退出来,捏她的鼻子,“饶你一次!好好锻炼!就你这身子骨还想当司令!?”
合着他让她锻炼身子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有力气投入到这项伟大的工作中来?
她不以为然地扁嘴,“就这事,让你当司令!其他的都我管!”她自问没这个本事指挥这样一个战场,他定是善于使用媚术,或者能在无声无息间下无臭无味的蒙汗药,她一靠近他就全身发软……
他笑,“真的?那司令我还想再战!”
说完抱起她就往浴室奔去。
她吓坏了,“你答应过我的啊!答应过我不玩了的啊!?”
他笑出了声来,“首长大人,我伺候你洗澡!”
“只是洗澡?”不是她不纯洁,而是以她的经验而言不容得她太纯洁,那在实质上有另一个词——愚蠢。
“难道你还想做点别的?”他故意问。
“不!”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请首长好好享受!”他将她抱进浴室。
在自己腰际围了根浴巾,浴缸里放满水,将她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