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地感觉到了,大惊,一改之前慵懒迷醉的样子,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是吃了药吗?”
“……”这是对他的侮辱好吗?他用得着吃药?当即脸色便沉了下来,“你说这话想过后果没有?”她又不是不了解他!从前在一起的时候一夜几次也不是没有过!不是他过于饥渴,当兵的大多如此,常年分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十几天,这十几天里,不管怎么努力也不能把一年的补全了!
陶子听了自知出言不慎,吃亏的必然是自己,马上求饶道,“首长大人,我错了,肚子好饿,我们先吃东西好不好?”
昨天婚礼,体力消耗太大,吃的那点东西早消化了,今晨又一番奋战,肚子早唱空城计了。
哪知他竟然硬硬的,就在她体内顶了顶,“还在这没走呢!就饿了?”
“……”果然,耍流氓是男人的天分,无需调教,铁树会开花,木头也能长出菌来……
但是,她真的不能再承受一次了……快散架了好吗!
“首长!我说认真的!我真不行了!饶了我吧!你心疼心疼我嘛……”她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却不知这样的她万种风情,这就是首长的药啊!何需再去吃别的药?
尽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