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从心起,任流水哗哗在皮肤上流淌,出了神……
直到严庄来敲门,很大声地叫她的名字,“桃桃!桃桃你没事吧?”
陶子才恍然醒觉,不知在浴室里已经发了多久的呆了,可是,头脑却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
“妈,我没事……”哽声答应着,加速冲了冲,穿上干净衣服出来。
浴室门口,严庄焦急地在等待,见她出来,才算松了一口气,而病房门口,却有一个身影往外一缩,仓促间,似乎看见他憔悴而仓皇的脸……
心内如堵了块石头般,愈加哽心沉重了……
刚出来,严庄便令她躺上/床去,随后而来的又是热腾腾的汤。
看着严庄执着的样子,她暗暗叹了口气,自己接过碗来喝了,怎样都是活着,没有什么是她接受不了的了……
喝着汤的同时,看见严庄端了碗饭出去,然而,又一脸忧郁地端了回来。
这一幕,让她心头微微一顿,他一直还没吃东西吗?这个念头萦绕在心口,就像一只蜜蜂,始终嗡嗡嗡地围着她转一样,让她不得安宁……
就这般在医院养息着,一直养了一周。
这一周里,奶奶每天做了菜来看她,保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