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宁震谦抱着。
宁震谦亦见她难得睡得如此香,唯恐惊动她,自始至终,一动不动。
严庄看着这两人,唯叹命运弄人……
你宁谦喝。睡醒,已是下午,陶子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熟悉的军绿色,心中一凛,顿时完全清醒过来,不知自己为何在他的怀抱里,本能地松开手,惊恐地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和动作,宁震谦看在眼里,心头跟泼了苦水一般,睡时如婴孩般乖巧黏人,醒来,却是这般避之不及,如同他是蛇蝎一样……
亦痛苦地松开她,哑声对严庄道,“囡囡衣服全汗湿了,给她洗洗,换身衣服。”
说完,便识趣地走出了病房,如果不再需要他,如果他的存在于她是苦痛,那么他便消失便是……
陶子怔怔地看着他走出病房,心中一股难言的痛,却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桃桃,来。”严庄要给她擦洗。
她反应过来,下床,“妈,我自己去,没这么娇弱的。”
走进浴室,褪去汗湿的衣服,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虽然这里从来就还不曾鼓起来过,但是,一直以来都是有着充实的内容存在的,她每一步谨小慎微,唯恐惊吓到了腹内最珍贵的那颗珠,然,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