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习明白他的意思。
自己的学习计划一向是宋淮帮忙制订的,学习进度也都由他来把控,而且到了他现在的水平,老师给不了太多意见,也没办法针对性补课,只能让宋淮来给他查漏补缺。
“你想太多了。”他冷冷地说,“没有你,我照样能拿下剩下的20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淮低声道,“我只是舍不得你。”
保送对别人来说是一道通天梯,是一道护身符,然而对他而言却是一道枷锁。
某个晚上,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想了一夜,问自己能不能承受和孟习异校、甚至是异地的痛苦,越想越难过,就不再想了。
名校和保送,他都不要了。
小孟填什么学校,他就去什么学校;小孟要是上不了清华,那他就陪他一起去东南。
小孟去不了的地方,他不会去,也不想去。
“今天我看见老唐在擦眼泪。”孟习忽然道,“你不知道对完答案之后,主任他们有多伤心。”
倒也不是为别的,只是为宋淮自己的前程。
想不通,想不通。
宋淮攥着掌心,“……那你呢?”
孟习没说话,似是在发呆,半晌后他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