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保住胎儿。
蓝氏一听微量的藏红花,立即明白了,自己当时害怕,所以藏红花只抓了一点儿,或许受潮了的缘故,那藏红花的药效不咋的,然后奚氏自己想东想西的,可不就是忧虑过重了吗?这么说这奚氏的孩子死掉,肯定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
“那微量的藏红花肯定是蓝氏去药铺买来的,还请张大人派人去查。”奚氏可是个精明的,又是商户之女,素有城府,此时她马上朝着张润扬猛磕头,口中直呼,“还请青天大老爷给民妇做主。”
“润扬,后来呢?后来怎么结案的?”傍晚,楚娉婷饶有兴致的问张润扬那桩官司怎么结的案?
“衙役拿了蓝氏的画像去那些药铺挨家挨户的问,倒是有一家掌柜的有说见过,可他呢也不确定,许是那蓝氏买药之后间隔的时间长了,是以,药铺的掌柜的回答也模糊不清,也不好给他们做证人,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张润扬勾唇一笑,“其实这样挺好的,那边斗的鸡飞狗跳的,咱们也好瞧瞧热闹,多好啊!”其实让奚氏去折腾蓝氏,也好给娘子出一口恶气。
“你说的对,就让奚氏和蓝氏去斗吧。咱们嗑瓜子看戏就好。”楚娉婷嫣然一笑道。
“娘子,这两日我发现你吃的很多,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