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郎看了看自己爹沈土根,然后问道,“爹,你也看见了,你不分青红皂白的硬是说娘害了奚氏腹内的胎儿,这可不对啊!这断案讲的可是物证啊!”
沈平郎的意思是你没有物证还想让我娘认罪!
“张大人,民妇有个不情之请。”奚氏忽然想起张润扬的妻子楚娉婷可是会医术的,若是让她给自己把脉,可不就知道自己是否被下过落胎药之类的药物了。
“说。”张润扬凝视着奚氏苍白的巴掌小脸,心中隐约觉得这个奚氏不如表面所表现的温婉。
“民妇听说张大人的娘子医术高明,定能知晓民妇这身体是不是曾经被落胎药伤害过?”奚氏眼神冰冷的瞅了一眼蓝氏,寒声道。
“本县的娘子确实懂医术,但是鉴于本县的娘子和那蓝氏颇有渊源,是以,本县建议换个郎中给奚氏你诊脉如何?”张润扬心中是知晓的,楚娉婷肯定是不愿意去面对奚氏的,既然如此,他替她回绝了就是了。
“这……那好吧。”奚氏没有想到自己会算漏了这一点,楚娉婷竟然不肯见蓝氏。“那还是请藤郎中吧。”
只是等张润扬派人去把藤郎中请来的时候,藤郎中说是奚氏乃服食了微量的藏红花,但是也不至于马上胎落,而是奚氏忧虑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