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的,唯有喻里正来县衙击鼓鸣冤,其实是因为他和我分的家产不匀,起了诬告的心思,他以为你们能查到我和慧冲和尚的奸情,其实他错了,我和慧冲和尚什么也没有发生!”胡氏振振有词的说道,鬓角留出的几缕发丝随风扬起,勾勒出她姣好的容颜,她说到最后涕泪交加。
在胡氏快说完的时候,喻里正恰从人群跑了过来,扑通一声下跪在地大呼冤枉,说自己是无辜的。
“启禀大人,喻里正的右边屁股上有一粒黑痣,约莫绿豆大小,你让衙役扒了他的裤子就知晓了。”胡氏冷冷一笑,她此时已经有了同归于尽的心思。
“这个淫妇胡说八道!青天大老爷,喻某光明磊落,可没有和她苟合,你不要听她喷屎!”喻里正慌乱的磕头辩解道。
张润扬可不听他这些,忙挥挥手示意衙役武三杯去扒掉喻里正的裤子检查。
喻里正觉得这辈子的老脸都丢光了。
太丢脸了!
他此刻光腚站在村民们面前,把他喻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都给丢光了。
事实胜于雄辩!
果然如胡氏所言,喻里正的右边屁股上有一粒绿豆大小的黑痣。
喻里正的妻子伏氏气的瑟瑟发抖,在一旁骂这对奸夫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