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狼心狗肺的父亲,有等于没有!你这个法子好,一套上麻袋,谁知道他是朝廷命官?”楚娉婷直说这法子好。
于是张润扬立马吩咐叶鹰去办这个事情了。
晚上睡觉前,叶鹰带着一拨护卫回来了。
然后叶鹰把如何暴打具知府的事儿说了一遍。
“我们先前去追的时候,还以为那混账老东西去了客栈,谁知一问竟然是去逛了青楼,于是我们一直等,等到混账老东西出了青楼,就乘着人烟稀少,把他用麻袋套住了,以及他身边带着的人也被我们给一并制作了,挨个套上麻袋,给弄去小巷子里暴打了一顿。反正我们没有让他们瞧见我们长的啥样,最后我们把他们扔在了万花楼门口,即使那混账老东西醒来发现自己在青楼门口,肯定也不敢声张。”
“这事儿办的好,大家明个去账房那儿领赏吧。”张润扬满意的点头。
“这种卖女为荣的父亲,具姑娘摊上也是倒霉。”楚娉婷叹气道。“不过我瞧着具姑娘的额头高,必定是有福之人。”
“先别管别人了,这么晚了,咱俩快些安置吧。”张润扬笑着说道。
“好啊。”楚娉婷瞅了瞅窗外的夜色,轻轻颔首说道。
两人很快走去了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