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都处置完了吗?”张润扬问道。
“自然处置好了。”楚娉婷莞尔一笑点点头。“窗外的雪越落越大了。也不知初八那日天气能否好些?”
“不管天气好不好,都议定的日子不好更改的,还有三日就是除夕夜了。正月初八婉婷出嫁,正月十六咱们迁居咸阳侯府。”张润扬说道。
“婉婷的嫁妆准备的差不多了。而且皇上皇后也会添妆,这楚包和婉婷的婚礼必定风风光光的。”楚娉婷笑着说道。
“你妹妹的婚礼咱们得肯定得好好办。娉婷,天色渐晚,咱们快些用晚膳吧。”张润扬说完就让人去厨房传膳了。
“好的。”楚娉婷点点头。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于是把具知府的嫡妻窦氏暗中用绣花针刺具纤雪肩膀的事儿说给了张润扬听。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恶毒的嫡母?不如以牙还牙?”张润扬很是同情具纤雪的遭遇。
“远在密州,如何以牙还牙?”楚娉婷闻言唇角抽了抽说道。
“嫡母这么恶毒,具知府居然不管不顾,这个黑心肝的具知府也不是个好东西,想必雪大还没有走远,不如让叶鹰带些人去追击,然后套上麻袋狠狠的揍一顿,也好替具姑娘出口恶气。”张润扬气得一拍桌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