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一个姨娘,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的,这在咱们世家子弟当中,也是少有的。”归伯侯呢尽量把自己的儿子赞的像朵花似的。
“娉婷,你把你刚才检查到的伤势和我父亲说一说。”琉璃郡主也不去搭理归伯侯,权当他说的话是废话。
白娉婷闻言,转身对宁安侯说道:“令爱的脊背是被人踢了一脚,伤势很严重,你别看令爱现在瞧着不错,其实也是因为用了我的特效膏药,若是没了我的膏药,令爱三日之内必死无疑,你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哎,这一踢可真是要人命啊。”白娉婷也没有明说那一踢到底是谁踢的,但是宁安侯是聪明人,自然领会了白娉婷这话的意思,再说了,刚才丫鬟芍药不也指控了裴锦澜对琉璃郡主施行暴力了吗?
“好你个归伯侯!竟然是这般欺负我宁安侯府,想我好端端的女儿嫁出去,可你们却这么待我女儿,当我宁安侯府是好欺负的吗!”宁安侯振臂一挥,愤怒的吼道。
“别……别……咱们两家可是亲家。若是断了这姻亲关系,可不大妥当吧!”归伯侯只能赔笑道。
“岳父,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琉璃好的,不,我会对琉璃好一百倍的,不,是一千倍,是好一万倍的,真的,岳父,你相信小婿吧!”裴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