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芍药的嘴巴。
“来人呐,把这个以下犯上的蠢丫头拉出去杖毙了!”归伯侯眼看宁安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晓得自己儿子等下怕是难以力挽狂澜,但是自己必须拿出强势的气魄来,就拿宁安侯府的丫鬟开刀好了。
“奴婢没有妖言惑众,今个早上,夫人甩了郡主一巴掌,巴掌印就在郡主的左脸上。今个傍晚,世子爷踢了郡主的脊背,使得郡主昏迷,若不是老郎中说他没法子救治,还说若不快点医治,咱们郡主就要香消玉殒了,也幸好喊来了朝安郡主来医治,咱们郡主才转危为安,侯爷,你若是不信,可一问朝安郡主便知奴婢所言是真还是假?”芍药依旧下跪着,一点也没有屈服的意思。
琉璃郡主闻言泪如雨下,然后对着宁安侯的疑问的眼神郑重的点了点头。
“父亲,我要跟归伯侯府的世子爷裴锦澜和离!请父亲为我做主!”琉璃郡主掷地有声的说道,眼神里有着铺天盖地的怨恨和痛楚。
面对琉璃郡主下跪请求和说要跟自己和离的事儿气的裴锦澜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眼神满是阴鸷,咬牙望着琉璃郡主。
“琉璃,你这话可不许胡说,你可一定要深思熟虑的想清楚,咱们锦哥儿可是极好的,在纳妾方面也是极为自律的,迄今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