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裋褐提高。
不等赵员外,李氏开口,她拿起一旁的剪刀,在裋褐上剪了几下。
“这是被剪烂的,破口处整齐,与赵员外绸衣上的破口是不是很像?”
赵员外,李氏瞧了楚蘅手中的袖褐,对看一眼,无话可说。
范平安没想到,楚蘅竟如此机智,朝她递上一道赞赏的目光,随后板下脸来看向赵员外,李氏,“赵员外,赵夫人,两位可还有话要说?”
“里正,兴许是我弄错了,这件衣服不是柳氏洗坏的。”李氏气得瞪眼,却无从反驳。
“既然是你弄错了,就赶紧将工钱给柳氏。”范平安道。
赵员外拿着刚才的一百个铜板上前,递向柳氏。
“赵员外,我之前说过,若衣服是我娘洗坏的,我们愿意十倍赔偿,现在证明,衣服不是我娘洗坏的,我娘被你们冤枉,无端端受你们辱骂,你们不仅要付工钱,还要赔偿我娘精神损失。”楚蘅拉着柳氏的手,不让她接那一百文。
“里正叔,伤人要赔医药费,无端端骂人,是不是该赔受害者精神损失费。”
精神损失费一词,范平安第一次耳闻,不过,楚蘅的意思,他是懂了。
“是这个理儿。”
虽然楚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