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非说这件衣服是被我娘洗坏的,要扣我娘一个月的工钱。”
范平安拿着衣服翻看,见衣服上的破口很整齐,顿时板下一张脸,看向赵员外跟李氏,“赵员外,赵夫人,这衣服分明是被剪刀剪坏的。”
“谁……谁能证明,这衣服是被剪刀剪坏的,里正,你不能因为可怜柳氏母女,说话就向着她们。”李氏说话支支吾吾。
范平安将目光移到柳氏身上,表情犯难,虽然他知道,这衣服是被剪刀剪坏的,但是没有证据。
“里正叔,我能证明,这衣服是被剪刀剪坏的。”楚蘅淡淡道。
“秋华姐,劳烦你帮我打一盆水,取一把剪刀来。”
“好,妹子,你等着。”范秋华与楚蘅一向要好。
稍纵片刻,范秋华将一盆水,一把剪刀放在了楚蘅的面前。
楚蘅一扫众人,将自己身上套的裋褐脱了下来,放进水盆里,“秋华姐,你家有搓衣板吗?”
“有,我这就去给你取来。”范秋华将搓衣板递给她。
楚蘅将搓衣板架在盆中,抓着那件裋褐在搓衣板上使劲搓,足足两刻钟,才将那裋褐搓出一个洞。
“赵员外,赵夫人,请二位仔细看看,这才是被洗烂的衣服。”她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