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看着容肆的眼神缓和了许多,也流露出一抹自责与内疚的眼神来。还有一丝苦涩与无奈。
容肆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依旧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容桦。他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阴寒冷冽的与容桦相视着。他的视线也没有朝着霍随望去。
此刻已经是深夜,房间里只是亮着一盏床头灯而已,所以灯亮并不是很亮,反而显的有些暗黄。
门框处就只有容肆一人,并没有其余的人。
但是容桦很清楚,绝对不可只有容肆一人。他肯定还带了别人,他们只是站于门外,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而已。
“你不是一直都在找你的亲妈吗?怎么,现在你的亲妈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认了?容肆,你想怎么样呢?你亲妈现在在我手里,只要我一个不高兴,我手里的刀可不长眼!让你的人全都离开!”容桦朝着容肆厉声说道。
“易建彰已经脱离危险了,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你想要去看看他吗?”容肆却提起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呵!”容桦一声冷笑,如鬼魅一般的凌视着他,“容肆,你觉得我会信吗?易建彰?那一刀可是我亲手割下去的。我直接割断了他的喉咙,脖子都断了,还能救回来?是神仙救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