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划痕,脖子上已经有两条划痕。腿上还在流血,她脚下的地毯已经浸湿了好大一块,不止有水,更多的是血。
“呵,呵呵!”容桦一声冷笑,拧曲的脸庞一脸愤恨的瞪着容肆,冷冷的说道,“怎么?想要母子相聚吗?你觉得有可能吗?容肆,你可真是个良心被狗吃了的白眼狼啊!你从小是谁带大你的?是谁最心疼你?是谁对你最亲最好,是谁教会你这么多的?你小时候被覃天恩虐待的时候,是谁护着你?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开始恩将仇报了?竟是把对你最好,最疼你的姑姑逼至这般地步吗?啊!”
容桦几乎是疯了一样朝着容肆怒吼着,她的双眸一片赤红如火烧一般,满满的全都是恨意。
那抵着霍随脖子上水果刀也是不经意的加重了一分。
霍随吃痛,隐隐的蹙了下眉头。然而她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思绪全都被容桦的那一句“想要母子相聚”给勾住了。
母子?
这里还有谁?那便是她和眼前这个看起来很眼熟的男子了。
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另一张熟悉的脸颊,然后慢慢的与眼前容肆的这张脸合并。相似度达到了七成。
她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也理出了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