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出这种没有人性的话。已然将易行知心底那仅有的一丝血情也斩断了。
如果他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他这个丧心病狂的妈啊,不知道还会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易行知看着容桦消失的门口,重重的咬了下牙,做了一个决定。
“爸,先去医院。”易行知转眸对着易建彰一脸肯定的说道,然后拨了120,等着救护车的到来。
医院,易建彰做了全面的检查,好在没有伤的筋骨,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一来,台阶不多。二来,易建彰的身体本来也算强健的。
听着这消息,易行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过还是让他先留院观察几天再说。
易建彰打着吊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易行知叫来护士交待了几句之后,离开了。
容桦等了沈国涛差不多一个小时,还是没见到他的人。
对此,容桦很生气。
拿出手机拨打沈国涛的号码。
响了很久,沈国涛才接了电话,“喂。”
他的声音听起来显的有些不悦,也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沈国涛,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今天又不打算来跟我见面了?你到底几个意思?啊!你想拆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