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无限温柔的眼神。
覃天恩的双手紧握成拳,发出“咔咔”响起,指关节泛白,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肉里,她却浑然没有疼痛的感觉。
司马天蓝,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唐鹤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为了你,我付出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甚至不惜……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忘记吗?
暗淡的路灯灯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使得那一张脸看起来更加的丑恶与阴森又恐怖。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就像是一对挂在巨蛇身上的灯笼一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司马天蓝拎着袋子朝着自己的别墅方向走去,不着痕迹的朝着覃天恩这边的方向斜瞥一眼,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笑容中是带着逞意的。
覃天恩,一切才只是刚刚开始,你很快就会陷入无尽的恐惧与折磨中。
……
容桦同样出院了,是易建彰接她出院的。
出院回家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却一时没看到易行知的身影。
这不禁让容桦有些不悦。
这孩子,她出院这么大的事,他不来接她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