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所知觉,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她越来越理直气壮,越来越霸道专制,甚至可谓是一人独大,唯我独尊的地位。
在她看来,谁都应该顺着她,服从她。只要是她说的话,任何人都应该无条件的服从,去做。
易建彰铁青着一张脸,双眸阴森森的盯着她,冷冷的说道,“这个家姓易,不姓容!要滚,那也是你滚出去!”
容桦整个人再一次僵住了,怎么都没想到易建彰竟是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在她看来,易建彰就是一个没有主见,唯她的命是从的男人。
可是现在,他竟然让她滚!
“易建彰!”容桦就好似受了天大的刺激,怒止圆瞪又呲牙咧嘴的盯着他,朝着他撕心裂肺的怒吼,再一次扬手朝着他挥过去。
这一次,她的手没能挥到易建彰的脸,在半空的时候,被易建彰给扣住了。
他双眸一片冷冽又阴寒的盯着她,冷冷的说道,“容桦,事情可一不可二。你别太过份了!”
“过份?”容桦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一个快速的用另外那只空闲的手“咻”一下朝着易建彰另外的一边脸颊“啪”的打了过去。
又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的是那样的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