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的话,不会有一丝反驳与不赞同,只要是她说的话,他都无条件的服从。
可是现在,他不止敢对他大声的呼呵,还敢对她动粗。这让容桦那一团腾腾怒烧的火苗“咻”的一下就窜了起来,几乎燃烧着她整个人,快要把她燃成灰尽。
“咻”的一下,容桦大步迈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扬手朝着易建彰就是一个巴掌狠狠甩了过去。然后用手指指着他的鼻尖怒在质骂:“易建彰,我不管你是不是疯了,我告诉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更是唯一的一次!再有下一次,你试试看!易行知不止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既然是他妈,我就有权管他!他不听从我的吩咐,我就把他管到听从,服贴为止!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插手我管儿子,要不然,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这个家什么时候都是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说话!”
她就这么指着易建彰的鼻子,不留一点面子的质骂着,就好似在骂一个龟孙子一样。在她的眼里,易建彰根本就不是她的丈夫,只不过是她养的一条狗而已。
易建彰这些年来可谓是忍足了她,为了这个家的和睦,也确实他认为容桦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他好,为他易家着想。所以,处处忍着她,让着她。
然而,他的忍让并没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