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怨愤的盯着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岑溪,这个女人竟然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不是在精神病院吗?怎么会在她家的?
言子翔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往言越文的怀里缩去,“坏人,坏人!”
言越文在看到周云如的时候,眼眸里或过一抹不悦之色,将孩子往岑溪怀里一放,“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言越文,你把我当叫化子吗?让我来就来,让我走就走?我跟了你二十几年,你现在一句滚出去,就把我打发了?言越文,做人可别忘恩负义了!有了新欢就把我这个发妻抛了?”
“发妻?”言越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脸上尽是阴鸷与冷冽,从沙发上站起,迈步朝她走来,一把捏住她的脸颊,冷冷的说道,“周云如,你有脸跟我提发妻两个字?怎么,你是忘记当初,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吗?”
周云如的眼眸往下一沉,愤愤的瞪着他,“不是你说,杨蔓昕性冷淡,根本就不让你碰。只要我才能满足你,给你不一样的感觉。现在却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周云如!”听到“杨蔓昕”三个字,言越文的眼眸闪过一抹怒恨,那掐着她脸颊的手又加重了两分道力,“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周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