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比较瘦削单薄的缘故,几乎深可见骨。
太后看的频频皱眉,赵嬷嬷等人则是口中喃喃自语的念着阿弥陀佛,都露出不忍的神情,别开了视线,唯独褚浔阳面不改色,染了两手的血也无半分动容,时间紧迫,也不能很细致的去处理伤口,见那伤口比想象中的深,她又直接洒了些金疮药到创口上,然后用布条将那伤处连着破损的衣物一起裹了两圈,打了个结。
风启微垂了眼睛,不置一词,但全程却都很配合。
“晚点回宫再叫太医重新处理吧,我的马车上可能有金疮药,一会儿叫人拿给你!”干净利落的处理好一切,褚浔阳把手里剩下的半瓶金疮药塞给了繁昌公主道:“二殿下脸上的伤,你替他处理吧!”
说完就转身走到一旁。
赵嬷嬷感激的递了帕子给她擦手,褚浔阳没有拒绝,视线却已经移到巷子里,去寻找延陵君的身影。
繁昌公主用手帕上干净的一角沾了点儿药粉,小心翼翼的去触风启脸上的伤口,一面忧心忡忡道:“这别不是要留下疤痕了吧?”
“我自己来吧!”风启接过她手里帕子,胡乱的往伤口上蹭了蹭,注意力也已经移到了巷子里。
那些刺客的目光十分明确,就是冲着太后来的,几